“赵当世,要怪,就怪你抢了我的女人!”吴亮节咬着牙,脸上却显出得意的微笑。他知道赵当世为了将赵营发展壮大是多么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可这样的惨淡经营却会在自己的手中旦夕毁灭。想到这里,他隐隐感到有些愧疚,同时却又有几分快感。
一想到终于能独占张妙白,他激动地浑身发抖,又吹了两下火折子,正欲动手,孰料脑后一声乍起,犹如当头棒喝:“你做什么!”
“嗯?”他几如遭晴天霹雳,心中巨震,触电般收回了手,愕然转头回顾,只见几步外,一汉正倚着庭柱,对着自己怒目而视。而这人,正是白蛟龙。
和周文赫一样,白蛟龙也在几月前的褒城之战中身负重伤,至今还无法上阵。他恢复没周文赫快,今早去不了校场,但已经能走,就自个慢悠悠在街道上溜达。走到兼山书院这里,突然发现吴亮节进了里头,他心中起疑,跟在后面。只是因为走不快,所以这时候才到。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目击了吴亮节欲图不轨的举动。
“我,我……”吴亮节手背在身后,正对白蛟龙。事情来得太突然,他脸色惨白,磕磕巴巴,不知该说些什么。
白蛟龙怒道:“你拿火折子,是想放火?”他身子伤了,眼却没瞎,火折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