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浑身绷紧,受紧箍着四肢的锁链桎梏,徒然惨叫却躲避不了分毫,比起这样的痛苦,死亡算是一种奢侈的享受,“我说,我说……”
“早这样不就成了?”庞劲明手法很老练,几乎是与吴亮节求饶的同时撤开铁钳,“老实招来,爷爷我可还有不少招数没使出来呢!”
吴亮节深深叹了口气,透过那乱如蓬草的肮脏头发,可以看见他的眼神冷如死灰,早已没了半点光彩:“是,是张妙白……”
“张妙白?”踞坐后方,正端着个茶碗的侯大贵眼皮一抬,把名字念了一遍。
“就是马张氏。”庞劲明抹了把额头的汗珠,解释道。身负监察全营人员的重任,他几乎对每个人的来历如数家珍。说着,又一鞭子打在吴亮节腿上:“狗贼,人言你两个有一腿,不想果然是奸夫淫妇。快说,那贼婆娘怎么指使你的?”
吴亮节喘了两喘,闭着眼说道:“她要我去害华清郡主,我怕事情败露,便,便想烧了军中粮草,一走了之。”
“奶奶的,你可知做了这事,是何下场?”侯大贵重重放下茶碗,冷冷说道。
“小人,小人不妄图求生,但求侯,侯千总能给小人个痛快的走法。”吴亮节状如野人,极为缓慢地摇着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