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捉的事,她通过眼线亦第一时间得知。恼恨之余,畏惧浮上心头,深怕吴亮节将自己的阴谋抖出来,便想未雨绸缪索性反将一军,拖侯大贵下水以自保,同时以巧言迷惑不知情的华清庇护自己。
她可怜之态做足,一头雾水的华清果然先对她有了几分同情,再加上华清与小竹也曾风闻侯大贵贪财好色的臭名,不由又相信了几分。
张妙白偷眼瞧她,见她已有怜惜之色,心下甚喜,忙再加一把火,道:“妹妹,想那侯大贵在军中是一霸,赵将军不在,剑州城现在全凭他做主。我躲到哪里,都不安全。你与赵将军感情好,他必不敢得罪你!”
话一出口,便知失言。
华清何等聪慧,张妙白能想到自己失言,她如何察觉不到。当下她暗想:“我与赵将军的经历前营的将士们知道还情有可原,她一个身居后营的女子,却怎么好似一派知之甚详的模样?”如此想着,脸上则淡然笑道:“姐姐说哪里话,我和赵将军又有什么交情?不过姐姐既然信任妹妹,来这里避难,那妹妹自当全力周全。”
“是,是。你是郡主,他们不敢……”张妙白为了掩盖自己前言之失,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却又露出了个新破绽。华清依然面带微笑,心中却提防起来。这个女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