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营房。狐尾坡还留守着一些赵营兵,听闻镇兵大捷,山里的官军已被彻底铲除,心里那是说不出的快活全都涌出村舍拎着铜锣,“当当当”敲打,有的还扯开公鸭嗓子呼喝:“赵营虎威,官军尽灭!赵营虎威,官军尽灭!”
郝摇旗骑不了马,由几个军士抬在担架上,见到前方灯火的光景,料得是兵士前来围观,便嘱咐手下道:“现在已经入夜,让弟兄们提防着点。可别叫官军钻了空子,倒打一耙!”
几道命令下去,狐尾坡的喧嚣登时消停了不少。郝摇旗耳边清静,心绪也慢慢平复下来。
杨招凤从挤在路边的兵士头前走过,看着这些对自己欢呼雀跃的袍泽们,他的心和所有出战兵士一样,既激动又自豪。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一点放不下。他在想,此前在广山林中救助的那个女子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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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论他如何观望,纷乱的人堆中就是不见那个另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入村后稍作安顿,杨招凤便开始打听那女子去向。有留守的兵士回他道:“那女子被送来后,一个人坐在舍内,至今米水不进,有弟兄去问她话,她也啥都不说。大家都说是个哑巴。”
“她不是哑巴!”杨招凤怒气“腾”一下就上来了,在林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