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倦怠。那中年男子叹口气,摇摇头道:“不曾。”继而又道,“孔昭,你那边可有线索?”
那少年也是摇头不语,这时,宋司马却“扑通”跪下,向那中年男子磕了三个响头,拱手于毕,伏额于地,瑟瑟发抖。适才,他通过周遭兵士的言语已经大致判断出,袭击狐尾坡的这支官军来源两部,一部是西宁兵备道旷昭的家丁,一部是前吏部文选主事吕大器的乡兵。而眼前这对话的两人,那中年汉子便是旷昭,那少年则是吕大器的长子吕潜。
眉清目秀的吕潜今年不过十七八,但谈吐之间已很显老成,他瞥了瞥蜷成个球状的宋司马,对旷昭说道:“世伯,此人杀了贼渠,提首来降,如何处置?”说着,也不等旷昭回话,自问自答,“此贼叛国,是不忠;今又背主,是不义。此来投则为逼不得已,如此不忠不义,断不可留,不如押回遂宁当街斩首,与贼渠一并悬首示众,以杀贼寇之威,张我官民之志!”言语间锋芒毕露。
宋司马闻言大惊失色,吓得抖如筛糠,什么也顾不上,膝行两步想要靠近旷昭,但半途给官兵拦了下来,饶是如此,他依然一把鼻涕一把泪,边哭边乞求饶命。身畔与他一起被看押的十余名赵营兵士,也都大声哀号起来。凄厉声直冲云霄,有如一群深夜游动的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