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的兵士报告谭大孝,说是大风将至。
尚未与赵营正式对阵,天象骤变,福兮祸兮?谭大孝抬首望天感怀片刻,即便投入到了其他事务中去。他是一个务实的人,从没那么多多愁善感。福祸无门,惟人自召,他预测不到胜负之数,但求一步一个脚印做好眼前的事。
百里之外,大风吹在吴鸣凤的脸上,刮得生疼,不由给他原本就烦躁的心绪增添上几分阴霾。转眼看向远处的参谋刘拥金,脸色也是和天色一般阴郁。前两日,顺风顺水沿着涪江而下的赵营水陆大军在沈水碰上了硬茬子。
沈水乃涪江的支流,出西充境,由东北汇入涪江,交汇处位于蓬溪县西部。官军在这里构筑了江防陆防,连成一片,赵营冲突了两次,都未能成功。赵当世认为这些官军早有准备,对之不可操之过急,故而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先在沈水北岸择地扎营。
后来探知,驻守在眼前的官军主要来自遂宁县,大多是县兵乡兵,总数将近三千,主事之人一姓吕、一姓旷,另还有少量蓬溪土兵。对面情况不明,赵当世加派人手打探。在和这支官军对峙的同时,赵当世还派吴鸣凤部向西面渗透,一来清探有无其他路径可绕,二来也搜索好几日未曾传回消息的青衣军与郝摇旗部。
昨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