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还无反应。”斥候再次来报。
吴鸣凤笑了笑,没说话。西面那支游走的官军,很显然是疑兵与牵制,为的便是扰乱视听。敌将也算下了一番心思,故布疑兵的同时,还想到借助气候之势乘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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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袭,可惜,对方棋差一招,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错误估计了。
“不自量力者必然死无葬身之地。”吴鸣凤对这句话深信不疑。
“形势至此已经明朗,我军必胜,没必要再看下去了。”吴鸣凤摇摇脑袋,转身就向自己的营帐走去,想去找刘拥金商议下一步的动向。卜一抬脚,营后乍起震天动地的喊杀声,正纳闷间,远处一个赵营兵士狼狈奔来,见着吴鸣凤,扑通跪下,哭道:“不好了,后营突然出现一支官兵,骁勇异常,我等抵挡不住,请头领早退!”
“胡说什么!”吴鸣凤如遭当头棒喝,大叫一声,顺势拔出腰刀,一刀将这兵士砍倒,“该死狗奴,乱我军心!”
“千,千总……”左右军士均有惧色,不安地瞅着吴鸣凤。
吴鸣凤强作镇定,指挥手下道:“你们跟着我下去查看,哪个怂了,老子先剁了他!”
他色厉内荏督嘱几句,引着一班亲兵转向后营。千算万算,没想到后营还会有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