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抬起了头,齐刷刷期盼地望向自己,不由心中得意,“本官听闻尔等之中,不乏赵贼手下心腹,现给尔等个机会。将自己心中所知赵贼的计划部署、兵力后勤等等一应如实说出。若本官觉得可信,便网开一面,放尔等条生路。”言讫,雄赳赳气昂昂,一派矜傲之态环视杨招凤等人。
他本谓这一番口舌必将引得这些阶下囚争先泄密,孰料说完半天,并无一人答应,反而那边崔树强冷笑骂道:“狗官,爷爷早便活的不耐烦了,要杀要剐随你。可那心中的秘密,都永远烂在肚子里啦,你跟着爷爷下阴曹地府,爷爷在那里和你说。”说完,旁若无人大笑起来。
那使者勃然大怒,戟指骂道:“死狗奴,死到临头犹敢放屁!”骂完,还气不过,顾视梁、杨二人,“何不好好教训教训这没大小的狗奴才!”
杨三方才被梁时政抢了不少风头,这下不愿再后,跳跃两步上前道:“我来!”才说完,又是一个箭步早欺至崔树强身前,也不多说,起手“啪啪”就是沉沉两个耳光。
崔树强头偏向一处,嘴角都渗出血渍,他惨笑着将头转正,逼视杨三:“乳臭未干的小子,敢给爷爷解开绳索,单打独斗吗?”
杨三啐骂:“待会先敲碎你的牙,捣烂你的嘴,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