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身畔,“想必前番我营兵士在邀请先生的过程中有些粗鲁不当的举止。赵某这里代为赔罪了!”言罢,朝他微微躬身,抱了抱拳。
“不敢当,不敢当!”杜纯臣忙道,心中却想:“这贼寇恐怕想和我做生意。”于他而言,只要有利可图,和官府是做生意,和盗匪也是做生意,没什么区别。他虽被韩衮强行掳到这里,受了些惊讶,但实际没什么损失,而且到目前为止,赵当世还是表现出了相当的诚意,他心里自觉,未必不能考虑考虑。
“诚如杜先生所言,购买炮铳,兹事体大,不是三言两语就定得下来的。所以赵某希望杜先生能给个机会。”
杜纯臣何等聪明,瞬间猜出了赵当世的想法。看来赵当世的确心动了,以至于动了派人随自己去广东的念头。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非是他此前所言为虚,而是他本以为赵当世仅仅出于兴趣才会屡次提问,却不想这么个流寇头目,当真有点想法。
“将军这么说了,小人岂有推辞的道理?”杜纯臣稍一思量,认为先应承下来对自己没什么坏处。
“甚好!”赵当世喜笑颜开,扭头对也进入帐内的周文赫道,“去取黄金十两,蜀锦五匹过来!”
“这……”杜纯臣面露讶异,不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