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几杯热茶,李、荣二人喝了几口,又端着暖手,神态不再萎靡,渐渐恢复些神采。此时恰好到了晨议时间,其余军将陆续都来了,吕潜便让李、荣二人继续说明情况。
“从射洪分出来的贼寇,具体人数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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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粗略估计,当在千人之上。这支贼寇行军速度甚快,我二人骑马,也只能堪堪保持五里以上的间距。”帐内温暖,李叔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不少,说话的嗓音也大了起来,“贼寇沿涪江南下,想来目的是为了支援此间的赵贼。”
吕潜说道:“我沈水防线固若金汤,赵贼近万人马都无可奈何,纵然再添些人,徒然而已。”帐内军将听了这话,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荣叔这时摇头道:“小人以为此事没那么简单。”
“此话怎讲?”
荣叔正色道:“我二人暗中跟随,发现不同寻常之处。那支贼寇沿江不断试探侦测江水深浅宽窄,似乎有渡江的意思。”
“渡江?”吕潜嘴巴微张,着实没想到这一点,“从射洪往南,大道在涪江东面,贼寇要渡江,是要走西岸?”
“恐怕是的。”
“不可能!”坐着的一名白发老将当场呼道,“从射洪往南,涪江西岸皆为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