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并叮嘱道:“你小心行事,一有不对,立刻撤回!”
蒲国义应声而去,不多时,就组织起一支五百人的冲击队。这支冲击队有着近百名长盾手当先。这些长盾手手中盾牌皆是厚硬木外包铁片再敷熟牛皮各层紧紧黏合而制。因为型大身重,所以必须双手握持把手并以肩部顶着盾背前进。他们的腰间还各配有朴刀一把,为的是在推进到敌方阵内,丢下长盾后不至于完全丧失抵抗力。
蒲国义其实对这些长盾的防弹能力持怀疑态度,可出击迫在眉睫,他也无暇顾及许多,只能将看上去最靠谱的防御部队摆上去。
长盾手之后,则是各色近战兵士,再后,零散分布着百十名弓手游兵。秩序稍成,蒲国义一声令下,阵后三面战鼓同时擂起,冲击队众声呐喊着开始朝对面缓坡上的官军方向挺进。
坡上又齐响鹰扬铳,不等蒲国义透过缝隙查看,前方几名长盾手早已东倒西歪跌摔在地。他们都没有受伤,可他们的那赖以为遮蔽的长盾却都在鹰扬铳小铅弹的冲击下要么大规模凹陷,要么破裂不堪,总之无法再用。再看那些跌倒的盾手,此时大多也都受到震荡,虎口撕裂,鲜血直流。
看来如此厚重的长盾也只能勉强抵御鹰扬铳的一击。
蒲国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