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和她打过招呼。”
杨招凤这时道:“这姓石的死到临头怕是失心疯,咱们不必理会他!”
石濛性命攸关之际也顾不得许多,一叠声叫着“冤枉”,而后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说道:“小人,小人记得,她那时左腕上有个玉钏,明晃晃甚是耀目,几位若不信,可查验之!”
众人闻言,实现齐刷刷朝那女子左腕上看去,不过,除了那如霜雪白的皓腕,空空荡荡并无他物。杨招凤正暗自松口气,谁知崔树强横跨一步,径直抓起了那女子的左腕。那女子吃却一惊,“啊”的叫了起来。
杨招凤心中一痛,想要出声阻止,但见崔树强手法迅捷,起手一撸,就将那女子的左袖推上去了一大截,这时众人始才发现,在手腕的上方不远,赫然套戴着的,就是一个青翠欲滴的上好玉钏。原来这女子怕给人看见,故而刻意将玉钏向上拖掩盖于衣衫下,若非崔树强机警,恐怕都得给她欺瞒过去。
“这是什么?”崔树强很是得意,环顾而道。
杨招凤气急败坏:“姓石的随口攀咬,侥幸言中而已,当今女子,哪个手上没些镯钏之类的饰物?无足奇怪!”
崔树强不以为然,将那女子的手一托,细视那玉钏道:“未必,未必!想老崔我早年也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