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法。”
覃进孝这时补充道:“沈水南岸的遂宁兵众多,足有三千余众,主公观察后认为防守沈水,只需一千人足矣。换言之,遂宁兵可供差遣的机动兵力,至少有个二千人。我部从射洪南下,难掩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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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若直驱东面驰援赤城山,势必会引来遂宁兵对谭大孝的支援,到那时,非但救不了你部,怕自身……怕自陷泥沼。”他本来想说“怕自身也难保全”,不过他是何等自尊自傲之人,怎愿在吴鸣凤面前失了面子低了身段,故而临时换言,但大体意思并无二致。
“原来如此……”吴鸣凤与杨招凤对视一眼,深以为然,同时向西面拱拱手,几乎肃然起敬,“主公料敌机先、高瞻远瞩,我不及也。”
“马屁精。”覃奇功心中暗想,接着道:“主公因此定下机宜,让我军先佯渡过涪江,以让遂宁兵误判我军意欲走涪江西面的山路绕至其背后……”
杨招凤边听边点头道:“此计甚妙,只是既是佯渡,接下来如何掩人耳目?”
覃奇功解释道:“我部渡过一半,虚张声势,及夜间,又全数偷返东岸。然后由飞捷军韩总兵顶替,带兵渡河。”
“原来如此!”吴鸣凤恍然大悟,“如此,一来让遂宁兵以为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