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暗暗不宁。
“他们要你做什么?”经过一路上杨招凤无微不至的照顾,旷琬的身体也好转了大半,脸色复现红润的生气,她心中不安,进一步问道。
杨招凤如实回答:“今日我便要随军出征。”
“哦。”旷琬闻言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岂不是又剩我一个了?”
杨招凤咬了咬嘴唇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主公有召,不得不去。”说完的同时再补一句,“不过你放心,这里我会让几个人仔细盯着,准保没人能骚扰你半分。”
“都怪你,为什么要将我的身份说出来!”旷琬忽然怒起来,瞪着杨招凤。
杨招凤心中一紧,连忙解释:“不,不,你误会了,我是为了护你才抖出你的身份。若不这么做,只怕,只怕,只怕在南充,你就,你就……”说到后来,却说不下去了。
“都怎样?”旷琬冷笑着看着眼前这个窘困不堪的年轻人。她现在已经能毫无忌惮地在他面前发泄自己的所有不满与愤怒,甚至有时还会怒骂,因为她发现,杨招凤喜欢她。
这是一个多么强有力的武器。这世间的任何感情,都没有爱慕一个人的情愫来得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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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与强烈。杨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