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攻城的计划到现在没个眉目,侯大贵心情很差,也不温酒了,不快地将铁筷往灰里一插,拍了拍手。
惠登相盯着炉中烧得红红的炭火,缓缓道:“属下回去仔细想了想,覃千总不肯帮忙,只靠我部二千人,雪厚墙滑且无攻城器械,要想短时间内拿下数千官军死守的遂宁县城,希望,希望渺茫……”
他实是基于现实情况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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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大贵不傻,自然懂得他所言不差。不过,一想到破城立功之事成空,他还是极为不爽,忍不住吐了口唾沫进炉火,立刻“滋滋滋”引起一阵焦臭气味:“拿不下遂宁,就立不了功,立不了功,我如何在主公面前为你求职?嗯嗯,你自己掂量着办。”
虽然赵当世将惠登相以及熊万剑、张妙手收于帐下,并授以重职,但哪个不明白,对于这三个昔日与自己平起平坐之辈,赵当世是明宽暗防。熊、张二人还好些,虽然有参谋掣肘,但至少顶着个千总也有部分实权。可作为三人中来头最大者,惠登相的境遇连他二人也不如,仅仅得了个“参谋”的职务。参谋是什么?实实在在没有兵权的副职。说难听点,千总听你的,你还有一席之地,千总瞧不上你,你在营中就半点话语权也无,底气甚至连手里有兵的把总、百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