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最明显了例子莫过于那些从朝廷投顺来的降兵降将。侯大贵与惠登相都认为,只要立下了足够大的功勋,赵当世没有理由不一视同仁。正所谓“和尚摸得,我摸不得?”在他们看来,比起吴鸣凤、蒲国义等被逼上梁山的朝廷旧将们,赵当世理应更加信任同为流寇出身的惠登相等人才是。
这也即惠登相为什么一心想找侯大贵做靠山的原因。因为纵观当前赵营的上下人物,能给予自己上升通道以及翻身机会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回到当下,面对侯大贵的冷言质问,惠登相并不慌张,不急不缓说出了自己的解释:“侯帅,拔城之功没有,咱们未必不能立下其他的功劳。”
侯大贵粗眉耸动,瞪着他道:“啥子意思?”
惠登相吸了吸鼻子,一本正色道:“天亮前,有塘兵来报,在县城城楼上发现了宋司马。”
“宋司马?”原本俯身的侯大贵闻言顿时立起身子,语带惊讶,“这贼撮鸟害了郝摇旗,投顺了官军不久,居然就混到了这般地步?”
惠登相摇头道:“我亦疑惑,只怕是遂宁兵缺将,姑且用他。不过当前这并非重点。据那塘兵描述,城上来回巡视那疑似宋司马者脖中绑着一条红丝带,这不就是宋司马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