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落虎口,何幸之有!”
吕大器沉声道:“此前琬儿下落不明,我等纵然想救也无从下手。实不相瞒,我甚至以为琬儿或许已遭毒害,曝尸荒野。然而现今流寇主动抖出琬儿的下落,我等要施救,岂不就可对症下药了?”
旷昭抹了抹泪,但泪水却越抹越多:“赵贼之凶残尽人皆知,琬儿落到他们手里,还不知遭了多少罪,怕是生不如死!我为父至此,又有何脸面再面对家人?”
吕大器摇首道:“旷兄此言差矣,定然没有看完全信。信里写了,琬儿完璧如初,绝没被侵害分毫。也因如此,流寇信里才敢底气满满与咱们谈条件。”
“哦?是吗?”双了一遍,破涕为笑,“琬儿没事,琬儿没事,甚好,甚好!”
吕大器叹口气,对于旷昭的悲喜之间的大起大落颇感酸楚。他俩是发小,情同手足,对彼此的个性也很是了解。若不是亲眼看到旷昭时下的失态,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素以稳重平持著称的能人会慌乱至此。转念再想,毕竟为人父母,孩子出事,难免心弦大乱,扪心自问,若陷入贼手的是自己的儿子吕潜,恐怕时下自己未必能做的比旷昭更好。
“可流寇想让咱们开城。”虽然不忍心打断旷昭来之不易的喜悦,但大事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