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他仰头长呼,透出十足的悲凉与无奈。
吕大器点点头,回归座位。之前他虽然说了救旷琬有戏,但实则压根没有与流寇交涉的意思,旷昭能有这种觉悟,正中他下怀。他晓得旷昭生平仅此一女,旷琬一死,他的血脉将再无存续。能在这种条件下忍痛舍女,这份胸襟与觉悟,就自己也未必能及。自思之下,暗自喟叹,此前自己常恃才高,对这个忠厚的好友多有看轻,岂料真到了大节上,对方所表现出的高风亮节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料。所谓外柔内刚,说的就是旷昭这类人。
好友丧亲,吕大器自然悲戚与同,他嘴上不说话,实则心里已经开始考虑,是不是事后应该挑个好时机,向旷昭提议将自己的一个儿子过继过去。他有好几个儿子,能让其中一个给旷家延续些香火也是好的。这也是自己作为好友至交力所能帮的事。
站在堂上的吕潜看见父亲与旷昭二人都陷入了沉默,咬唇说道:“难道真的如旷叔父所言,对琬儿不管不顾了?”
与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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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国的旷昭不同,他不过一个未及弱冠的孩子,正值血气方刚、最易激奋的年纪。他不傻,自知开城换取旷琬绝无可能,但他完全不能忍受父亲与旷昭叔父就这样对自己的准未婚妻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