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营的脚步却不能因为风雪而停顿,对赵当世而言,只有尽可能快的走出四川这个“天牢”,已然残破不堪的赵营才有重获新生的机会。
可是,眼前的鹅毛飘絮般的雪越下越大,虽说比不上崇祯八年,但粗一估计,不到二月是不会完全止息的。让赵营在川中再待上两个月,不要说四面的官军将乘机将赵营团团围死,就赵营自身的军粮,也实在不够再白白消耗两个月。
赵当世一天三会,与众军将反复讨论了出川的可能性。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出川仍然可行,但如若按照原方案继续进行陆上的长途跋涉,定然无法长久坚持下去。故此,走水路的论调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作为走水路论调的坚定拥趸,昌则玉在众军将的质疑下依然笃信自己当初的思路。照他的话说,如果不是在射洪县乘船顺流而下节省了许多的时间,光走陆路,那时近两万的军队不可避免要分成数股沿着不同的道路各自前进,如若这般,想必节外生枝出的状况要更加众多,以至于大军是否能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抵达定远也未可知。即便当下遂宁方面的侯大贵以及东北的覃进孝、青衣军三部还没有会合过来,但综合情况看来,他们期间并未发生什么突发状况,一切都还在计划内,想来至多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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