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答昌则玉,但身边的人都发现他竟暗中都起了鸡皮疙瘩。既有这样的表现,答案不言自喻。
“南、东皆不可,向西原路返回?非也!”无人再出言质疑,昌则玉随即自问自答着摇摇头,面露难色,“张令、孔全斌、谭大孝之辈神出鬼没,其意难测。遂宁吕大器等人恐怕做梦也想我军继续迁延此地,并慢慢将我军困死。我军当前既然得以突破篱障,就得速行摆脱,否则给官军喘息重拾的机会,只怕会再次陷入泥沼。”
帐内众军将包括赵当世在内,都深然其言,原还有些嗡嗡的不满声至此完全止息不闻。
“是以下一步我军动向,非向北不可!”有了前面一番辩论的铺垫,昌则玉说到这里已然右拳捏紧,露出了不容置喙的坚毅神情。
赵当世适时出声道:“军师言下之意,莫不是要走嘉陵江?”辩论者需要对手激活自己的思维,而当辩论者一枝独秀成为演讲者时,他更需要的是捧场的人,赵当世深谙此道。
昌则玉郑重点头道:“主公一语中的,要向北,只能走嘉陵江水路!”
“嘉陵江水路?”
继前次骚乱后的长时间寂静,军帐中再次议论鼎沸开来。他们都开始想向北该怎么走,却很少有人想到要顺着嘉陵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