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们报上来他们向四面八法派出求援的使者就多达十七拨。
数字听上去很骇人,若这些求援都奏效,那么汇聚而来的官军兵力必将对赵营的下一步行动的顺利进行造成极大的压力。只是,赵当世与昌则玉等人从来就不会被表面情况所左右。他们都是见惯了风浪的人,已经很能够透过表象思考内在。就如同这件事,根据昌则玉的估算,即便距离定远县最近的几支官军全都毫不迟疑发兵驰援,他们全都抵达定远也至少得花上四日的时间,且尚未考虑这些官兵抵达后各部之间对于作战的协调准备工作。而四日,早已超出赵当世能够容忍逗留的极限。出川之事兵贵神速,他给全军下达了三日内必须做好所有方面的准备工作并且开拔。其中,先头部队甚至在攻下沿口镇的第二日就出镇北上了。
先头部队便是覃进孝的先讨军左营。
兵者贵在机先。所谓“机先”,先发制人是也。攻打沿口镇前,赵当世就想好了打下沿口镇之后的行动。
行动的大致方针与昌则玉所言北上并无二致。这是因为在侯大贵率军会合后,赵当世就接下来全军的动向特意征询了他的意见。出乎赵当世的意料,侯大贵居然在此事上完全赞成昌则玉,想象中可能出现的文武之间的抵牾并没有上演。从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