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西面来人了,再过半个时辰,咱们就出发。”覃进孝抬头看看漆黑的苍穹如是而言。由此可知,必是已经和徐珲及青衣军搭上线了。
魏一衢郑重点头道:“属下明白。”说完,也不等覃进孝再发话,对着他和路行云各行一礼后先行告退。
没了旁人,和覃进孝独处一出,路行云如芒在背,很有些局促不安,不过覃进孝并没有让他尴尬太长时间,只沉默了小会儿又道:“待会儿行动,参谋就待在这儿吧,等战事了了,我再差人来接你。”
他说这话,实在是为了路行云考虑。刀剑无眼,即便路行云不会亲自肉搏厮杀,在黑漆漆一片的乱局中,谁也无法保证顾得这个从未上过战场的文人周全。要知道,在战场上,有经验的老兵和初出茅庐的雏儿的差距完全不可以道里计。就算是出谋划策的读书人,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像覃奇功,把外袍一脱,披甲提刀,凭他的身手,完全不在魏一衢、彭光之流以下。昌则玉也有传言说他早年曾以一力独杀三刺客的彪炳事迹。纵然外表孱弱清秀如穆公淳,营中也俱知其骑术非常精湛,甚至超过飞捷营的许多骑兵。所以说,能在军中谋得一席之地的人,都不会像表面上所见般简单,通常都有着超出常人的能耐与手段。
而路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