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就像绽开了花般快乐。
“我陪你走走,或许只能走一会儿,镇里还有些事,需得我去处置……”李延义不止一次骂过自己嘴笨。平日里,处理起后营的各项事务,他都是口若悬河、游刃有余,可每每到了茹平阳面前,却要么牛头不对马嘴,要么像个闷葫芦。
茹平阳闻言,停步瞪他一眼:“我又没要你陪,你有事走就是了。”说着,假意向前迈了一步,“我一个人,清闲自在。”
李延义脸色微红,急于解释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可匆匆拟好的说辞还没出口,拐角处一个百总神色慌张飞跑过来。
“什么事?”李延义陡然色变,公事当前,他瞬间忘了茹平阳。
那百总脚步混乱,几次都差些被石子绊倒,看得出,是出了大事。果然,那百总到了近前,指着东面急喘着气道:“东、东面来了官军,已据此不到十里!”
十里路,官军若是脚程快的,不到一个时辰就可走完。李延义心弦一绷,追问:“官军多少?来历若何?”赵当世与主力军队刚走,这支官军就摸上门了,不消说,必是那狡猾的官军将领蓄谋已久。
“详细数目不清楚,但据来报的弟兄说估计当近二千。”
留在沿口镇“收尾”的兵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