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动的草皮都掀起来看过,最后确定长沟内外,没有贼寇埋伏。
这样的结果反让郭起柱有些诧异。贼寇堆积这些小车,难道并不是为了施展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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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想了想,最后倒是苦笑一声,暗讽自己风声鹤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了。在沿口镇的不过小股贼寇,想那赵贼,能驰骋至今,怕还算有几分胆色,可现在自己面对的,不过对方阵营中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头目。一个做贼的小头目罢了,会有什么能耐?恐怕是警戒工作没做到位,临时得知自己率军袭来,心慌意乱下无计可施,只能破罐子破摔,想出用粮车阻道的伎俩。为的什么?为的自然不是那“高级”的火攻,仅仅是“卑微”的拖延时间。
这么一想,心中宽慰不少,随后塘兵又报,言说沿口镇的港口似有异动,贼寇貌似想跑。郭起柱认为这情况有力印证了自己的想法,贼寇不过是使了一招拙劣的拖兵之计。
没了后顾之忧,在郭起柱的指示下,先锋队很快就在堆积的小车中清出一条小通道。这小通道仅容一人过,可对于矫健的先锋队而言,眨眼间也就过去了。
前方传报,先锋队已至盐滩溪边的石桥,听指令渡溪。郭起柱下了过溪的军令,自己也着手带着小坝子上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