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却又坚定的一声。他当即浑身一震,抬眼看向说话的茹平阳。
“忆儿……”李延义嘴巴微张,惊异的说不出话来。
“战事在即,沿口镇但有茹平阳,无有茹忆!”茹平阳斩钉截铁道。“忆”是她的本名,可她嫌此名太过柔弱,早已弃之不用,偏爱用自起的“平阳”。李延义在其父茹进盛手下干过一段时间,为表示亲昵,更喜欢称呼她原名。茹平阳平素里不在意,这火烧眉毛的时候再听这名字,火气登时就上来了。
李延义面有难色:“我怎能让你去冒矢雨之危?”
茹平阳咬牙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些?你说,这五百人中,除了你,有谁的身手能胜过我?”
李延义一时语塞,茹平阳瞪目再道:“挡不住官军,你我都逃不了一死。那时候,你拿什么护我?”
不远处的敌楼上传来号角声,李延义知道这是敌军迫近的讯息。他不是优柔寡断之辈,而且对于茹平阳的意见,他一向十分尊重,时不我待,片刻审时度势之后,他选择听从茹平阳。
李延义掌管后营军需,一个月前在战利品中为茹平阳挑选了一件极为合身的锁子甲。这件锁子甲做工甚是精良,层层扣套的铁环均细小如同指甲盖,不但防御能力出类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