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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起柱看着不断向东扩散来的浓烟,恨恨道:“西风刮得甚大,老天爷也不助我!”
那家将恳切道:“火起之后,前部全速后撤,如今除却十余名当先死者以及十余名扑火死者,伤亡尚不算太重,剩下的均在途中。请老爷及早下达全军退却之令,否则等前部尽数抵至此处,前后拥堵以至动弹不得,我等皆为焦炭矣!”
“我等若撤,将西岸袍泽置于何地?”郭起柱一想起那百人精锐,心惊肉跳。
那家将劝道:“火势阻道,非人力可强过,目前西风挟火而来,倘若不能及早脱身,死伤更巨!”
郭起柱咳两下,怒目圆睁,尤自不服,此刻大风一起,一条火舌忽然扑出黑烟打在那家将头上,登时将人烧了个皮焦毛烬。那家将滚倒在地,凄然尖呼,几乎让人不寒而栗。郭起柱强睁双目,看着已然为黑烟充盈‘满整个空间的长沟,咬紧的牙齿终于慢慢松动下来。
另一头,盐滩溪东岸,昂首看着冲天的黑柱不断从长沟中腾起,赵营的奇兵队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不断有官兵从火海中冲到外头,他们或是浑身带火、或是早给烟熏晕了理智,总之零零散散一个个都给守株待兔的赵营奇兵队逐个擒杀。茹平阳站在溪边,摘下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