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互为犄角,攻一处,两处救,更添困难。这也许也是为什么官军在将袁韬军逼入营山县后没有一鼓作气将之荡平,反而固步自封的原因所在。
官军忌惮,并不意味着赵当世忌惮。不打袁韬,赵营就无法继续东进,这枚钉子说什么也得拔了。他环顾各自思索的军将们,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了郭如克身上,问道:“老郭,让你打袁韬,要多少人?”
郭如克迟疑片刻,老实说道:“粗粗估计,至少五千人。”
“胜算几何?”赵当世闻言,登时有些不快。自己有意提拔郭如克,对方应当正是锐气方张的时候,怎么反而保守起来。
郭如克摇摇头道:“五五开。”虽说这是自己表现的好机会,但郭如克还算是个冷静的人,绝不愿意因为一时的激动夸下海口。综合情报以及舆图分析,他认为袁韬军并不好打,要是话说太满最后一败涂地,遭受到了损失绝对是现在认怂的百倍不止。
赵当世拿他没办法,转问徐珲:“老徐,你呢?”
徐珲想了想,道:“郭千总言之有理。”继而又加一句,“即便取胜,恐怕也要付出相当代价。”
他说的“相当代价”,并不单指伤亡人数。赵当世明白,徐珲和郭如克认为要出动的五千人,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