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容,抿嘴铁面。场面一时陷入沉寂。
景可勤再次遇到冷场,心中惊疑,正努力回忆自己哪个细节说错了,昌则玉那威严的声音顷刻传到耳畔:“你说李、杨不和?”
“是,是……”景可勤连连点头,好生紧张。
“不和到什么地步?”昌则玉再问。
在这种情形下,景可勤根本无暇多想,只能一五一十将自己耳闻目见的倒豆般说了:“李、杨不显前,皆为袁韬手下领哨民。二人本情同手足,不过先后受到提拔,便有了在袁韬面前争功表现的嫌隙。小人离开袁韬的两个月前,杨科新这厮在一战中获了个大美人,李效山眼热,曾数次讨要,均被拒绝,二人之间仇怨愈深。半月前甚至还火并过,若非袁韬当中调停,怕是不斗出死活不会罢休。小人也是看到袁韬军内耗不止,感觉无望,才决然出走的。”
昌则玉若有所思道:“居然有这等事。”
景可勤仿佛又看到了自己表现的曙光,马上接话道:“可不是,听闻那李效山还当众放出过话,说有朝一日不取杨科新的人头拿来斟酒便枉为大丈夫……想倘不是好有个袁韬在中间,他俩绝不可能合作共处。”
昌则玉哂笑两声,转视赵当世道:“御下如此,足见袁韬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