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甚至破了惯例,破天荒没有折腾蔻奴。他心事重重躺倒,头一句话便叹道:“活着人吃土,死了土吃人。”
“军事如何了?”随着关系的拉近,蔻奴已经少了很多顾忌,她认定杨科新定然又有好多话想说,故而都敢于直接挑起话题了。
杨科新阴着脸,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日他个老天爷的。”
“李效山又做什么小动作了?”听了杨科新讲述并分析了许多事,如今蔻奴的直觉也敏锐起来。
“算逑他小子!”杨科新“呸”一声道。
蔻奴想了想,又道:“难道是赵营的兵打来了?”
“别胡说了,赵营兵若来,老子今晚还能安安稳稳躺在这里与你扯闲?”杨科新对蔻奴的猜测嗤之以鼻,但他的表情也在话落后黯淡了下来,“袁韬那龟孙怕是着了道了。”
“袁韬?”蔻奴讶然失声,到底还是眼界问题,她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袁韬也会卷进来。
杨科新微微摇头:“赵当世土贼,果然狡猾,不但派人来找我和姓李的,还把风声故意捅了出去。就今日,袁韬把兵力向外围撤了撤,同时还派人来了营中”
“来营中?来诘责将军吗?”
“恰恰相反,派了个身边的梯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