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景可勤就走过,昔年他就是与其他营头从太平县流窜入川,数败后归附了张献忠。张献忠等营“未破夔州,由大宁、大昌至巫山,旋至开县、云阳,而东江、东乡、新宁、仪陇、广元无不残灭”,景可勤等其他流寇渠首才得以在川中开枝散叶,成了摇黄贼的前身。是以,比起其他将领的满腹疑虑,茅庵东、景可勤、杨科新这些“川中老贼”,反倒对赵当世的决定未感任何吃惊。
崇祯十一年三月初,时隔三年,还是那个赵营,又一次兵临达州城下。
现任的达州知州看来也是个硬骨头,早先一步将兵民聚到了城中,很有死战到底的模样。但三年前的兵灾给达州城造成的极大破坏至今仍存在后遗症。别人看不出,赵当世这种战场老人一眼就能瞧出城池的破绽。想必这知州以前没打过仗,并不知道看似修整完善的城垣防御系统实则纰漏百出,不符合最基本的战场规则。真要打,赵当世有信心在五日内再度坐上达州衙署的太师椅。
只是,他却没有在此地死磕的打算。据探查,达州城戍兵统共千人不到,勉强加上临时征召的民兵,顶多二千人。这点兵力,对赵营是完全构不成威胁的。强弱之势显而易见,赵当世相信达州知州也看得出实力相差悬殊。故而,只要赵营不打达州,达州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