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赵当世,朗言道:“左良玉奸险小人,趁我营不备突施冷手。我营虽不利,但元气未伤,尚存万人。”说着,挺了挺胸脯,脸上却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
赵当世抚掌笑道:“八大王用兵如神,进退有序,实是我辈楷模!”
又谈几句,赵当世明显感觉到张可旺的言语开始混乱,对话题的把控能力也开始左支右绌。年轻缺乏经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看得出,张可旺此来,前期并没做许多准备,的的确确只是来“打个招呼”罢了。
“今能见闯将尊荣,真三生有幸。”再聊一会儿,张可旺站起来,准备告辞,脸色诚惶诚恐,“晚辈来得匆忙,未带些见面礼,还请恕罪。”
赵当世摇头道:“比起八大王,我赵某是晚生后辈。该当是我先登门拜访。”言及此处,想想道,“赵某对八大王仰慕已久,听其尊身就在咫尺,恨不得插翅飞去相见。怎奈大军方定,军务千头万绪一时难以调理。此间缺我不得,实在是分身乏术,难以亲去拜见八大王。不若我营中先差一人,替我去贵营走一遭,聊表心迹,不知意下如何?”
张可旺对他的回答早有准备,连声称是道:“晚辈来前家父也万般叮嘱,说若闯将公务缠身,切不可强求以致因私废公。天下义军是一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