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好容易在竹溪、竹山二县间定下,没有要事,他都窝在自己的营房里抚卷细读,用以解渴。这时接到赵当世传令,其实心有不愿。
“张献忠派人来了。”赵当世开门见山,点名要义。
一听此话,昌则玉原先还有几分倦怠的表情立即恢复了神采。他自视甚高,每自比张良、诸葛,着眼点都在军略大局,军中小事杂事从来不管不顾,本以为赵当世在处理日常军务中有了什么麻烦,没甚积极性,哪想到“张献忠”三个字突然冲入耳中。
“张献忠”昌则玉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
赵当世说道:“此人鼎鼎大名,我却是从未谋面,日常听人说起事迹,也是参差不齐,难辨真伪。军师沉浮多年,当知其人。”他说这话,确实没有诳语。李自成、张献忠,说起来都是明末风云人物,可和绝大多数人类似,赵当世对他们的了解,仅仅局限于他们在原本历史上一些节骨眼的大事,至于更加具体的事迹,并不清楚。
从寥寥几件早被传得失去了本身真实性的大事上,绝难判断一个人,无论张献忠是敌是友,赵当世都希望能进一步了解他的情况。这一点上,在流寇集团中摸爬滚打十余年的昌则玉的阅历与资历是他望尘莫及的。
昌则玉想了想,抚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