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反复无常的腌臢事可没少做。这样的人,就如粪坑里的石头,臭不可闻。如今他要投顺朝廷,连带着想拉咱们下水,咱们断不可与他同流合污,惹上一身骚!”说罢,两个鼻孔不断开合,重重出气,显然是颇为忿怒。
赵当世哦了一声,问道:“那么老郭你的意思是,咱们需与他划清界限?”
郭如克猛点头道:“那可不是。主公,你我都曾在义军中摸爬滚打多年,对官军的这一套伎俩难道见得少了?若咱们萎靡了,专心剿杀;若咱们得势了,就以诱以招安。明面上封官许诺,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可实质上背地里专搞那见不得人的手段,意图彻底分化瓦解咱们,到头来还是要致咱们于死地罢了!”
穆公淳附和道:“主公,向年杨鹤、洪承畴等杀降之事犹在眼前,实为前车之鉴。如今熊文灿新官上任三把火,打得恐怕就是剿抚结合的老路子。将咱们、八大王等稳住,抽调兵力先将老回回、曹操等办了,下一步想必就会将魔爪伸向咱们。”
覃奇功亦道:“招抚之事,从来败多成少。遍观当世各家大掌盘子,有哪一个能以阖营归附而独善其身的?到头来都免不了兔死狗烹的下场。如若主公有魄力,效仿那刘国能散尽部众,单枪匹马归顺朝廷,自是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