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闲来无事,特来寻小女消遣?”继而冷道,“然而小女现有事在身,恕难奉陪。”言罢,继续要去掀幕。
“慢着!”赵当世手紧紧拉着帷幕,不容华清掀开半分。他时下浑身上下全是尴尬,也暗自纳闷自己怎么没有了当初在花海时的那份从容自在。
华清蹙眉恼道:“赵将军有何事要说?若无话可说,放我进去!小竹病了,要人服侍。”
赵当世愣道:“小竹病了?”
华清道:“托你吉言染上了风寒。大夫来看过了,没大碍,但需调理。”
赵当世点头道:“这就好。”随即补一句,“你也得多加注意。”他不知华清今日对自己的态度为何较之从前大相径庭,疑惑之下原先路上打的一些腹稿通通烟消云散半点也用不上了。
华清嗔视他一眼,道:“赵将军百忙之中,难道也会想到我与小竹吗?”
赵当世忙道:“这、这是自然,我可是时常都念着、念着郡主你们”说话磕磕巴巴,很显几分仓促。
华清听了这话,心情稍好,但又问道:“郡主是谁?”
赵当世疑道:“郡主不就是你?”
华清冷哼道:“自离开汉中那一天,我便说过,从此世上只有华清,再无华清郡主。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