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继续与三人交谈,但又谈了好一会儿,除了左思礼一味逃避、苏照没口子阿谀、褚犀地满嘴客套外没有半点实质性的进展,不禁令他心生厌倦。正打算直截了当,将“左良玉”三个字先说出口,冷不丁瞅见昌则玉对着自己摇了摇头,犹豫片刻,乃道:“三位远道而来,本该扫榻以迎。怎奈营中尚未安定,诸事庞杂,待下次得空,必然发出请柬,邀请三位并县中诸位大人一起耍玩。届时务必赏光。”
三人都不傻,听出话中的逐客之意,倒不迁延,随后起身告辞。赵当世派人取了些金银礼物送给三人,除了褚犀地外,苏照与左思礼皆受之不却。爽快收礼可又不说话,赵当世对那左思礼耐人寻味的作派复增疑惑,数次几乎脱口询问,不过都给昌则玉或明或暗挡了下去。
及至三人离开,赵当世皱眉道:“我看这左思礼有些古怪。”接着又道,“他明明有备而来,怎么到头来却三缄其口,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昌则玉笑道:“主公何出此言?我看这左思礼倒像是个厉害角色。”
赵当世一惊,问道:“竟有此事?我不断问他,他每每虚与委蛇,这些都再明白不过,当真半点诚意也无。难不成,他是瞧不上我?”
昌则玉脸色一正道:“非也,主公天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