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等未顺朝廷时,怎么就不休养生息了?”
景可勤看他面有怒色,先怕了三分,而后说起话来也没底气:“因因外头逼得紧”
郭如克哼一声道:“你明白就好。我营如今能安然休整,自是因化敌为友,周围暂时少了敌迫。但这么一来敌友反转,要是自以为高枕无忧想从此卸甲归田,那么等昔朋今仇找上门来,如何应付?我等既为战兵,天职便是保土守营,为大营之稳固提供翼蔽。大营要安稳,你我就安稳不了。张雄飞来唐县十有八九是为回营踩点,这是千载难逢将他歼灭于此的机会,一旦错过,让他转去,再寻万难。”
庞劲明眉头紧锁道:“可主公未必要与回营为敌。”
郭如克说道:“我营既归顺朝廷,明面上当然与回营势不两立。即使暗中骑墙,但对官贼两边的倾向,最少也是官八分、贼二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置张雄飞不理,很有可能为我营招致大祸,换你二人,如何抉择?”
此言一出,景可勤也敛声不语。
庞劲明叹口气道:“世事难料,若主公真有交好回营的意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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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当如何?”
郭如克毅色道:“你说的这是第二难,但于我而言,比第一难更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