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昌则玉说道:“你们本意可是想靠着这朱常法去敲诈襄王?”
杨招凤应声道:“起初我实没料到他是王爷世子,也是后来才知悉。”
昌则玉摇摇头道:“若他是寻常官宦子弟,要求赎金并无大碍。但正因他是襄王之子,恐怕这求财之事,便没那么容易了。”
杨招凤不解道:“此话怎讲?”
昌则玉回道:“很简单,襄王爱子陷于贼手,他必会通报朝廷,也必将引起朝野以及襄阳上下极大关注。如今襄阳府内势力千层万绪,远不是我营短时间可以捋清。即便我等再三掩饰,来去之间变数过多,只怕到头也难免暴露。一旦暴露,我营与朝廷便再无信任可言。届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弊远胜于利。”
赵当世点头道:“不错,我营新附方兴未艾,正是如履薄冰的紧要时刻,不可冒此风险。想以朱常法行当年汉中故事,目前而言不是时机。”
杨招凤听罢二人言语,立马单膝跪地,拱手于顶道:“杨招凤自以为是,贸然行动。为我营招致凶险,实有过无功,再请主公责罚!”
赵当世将他扶起来,嗔怪道:“你这凤子,心眼太实。我头前已经说了,这事暂且不论功过。这才多久,我难道就要翻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