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解了渴便边走边聊。闲扯几句,话题又转回屯田军。赵当世道:“原先后营的人,转移进北大营,可还适应?”北大营营房中,最为优先将随行人员的营房都先建好了,二日前,全数随行人员已不再与野战军居于一处。
何可畏回道:“头一批建成的都是砖房,舒适宽敞,日照也足,属下昨日就去转了转,并没任何问题。”
赵当世又道:“川中孔家的幼女如何了?”孔庆年的女儿小小年纪,跟着赵营来到湖广颠沛劳苦,赵当世平日忙于军务,鲜有机会过问其情,偶尔想起,都有好些过意不去。
何可畏道:“遵主公嘱,属下等尽心竭力,半点也不敢懈怠。早前孔家跟着出来的那个婆子一个月前染病了,至今未愈。属下另外寻了个年轻妇人代为照看孔家小姐,却有两次被属下瞅见拍打孩子,果断踹了。前不久又找到个老妪,此前倒是给大户人家当过很久的奶妈,经验丰富,将孔家小姐也照料得好。昨日属下去探视,孔家小姐分明长高白胖了不少。”
赵当世满意道:“这便好。孔家信任我,将爱女交付于我。其女即我女,你等照顾她,至少得拿出照顾元劫的态度。”
何可畏鸡啄米般点头道:“属下铭记在
心。”接着捂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