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是要送我走。”
赵当世心头一紧,绷着脸点头:“你冰雪聪明,我知你会猜到。”
华清轻叹道:“如今你已是国朝重将,于情于理都不该再将我留在营中。朝廷来催促,也是早晚的事。”她边说,边看向赵当世。很多时候,她感觉自己和赵当世之间仅仅只剩了一层窗户纸,然而,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却仿佛厚硬如山,她没有胆量亲自将它捅破,期待中的赵当世,同样至始至终无动于衷。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待在赵营,很有可能,今日与赵当世的这一面,就是今生的最后一面。虽然不甘,但有了上次那般情绪的宣泄,这一次,她没有在表现出任何情感上的波动。因为她已经看清,赵当世不点头,她再怎么努力,都于事无补。
“朝廷已来催促了?”她试探着问道。
赵当世道:“未曾。不过我今日来,正为了将郡主送走。”
华清的心瞬间掉进冰窟窿也似冰凉凉的。她忍着苦涩,强颜微笑:“哦?赵将军未雨绸缪,的确有远见。留我在营中多一日,就多一份危险。”又道,“何时将我移交给官军?我好早做
准备。”说话间越是漫不经心,表现出的失落与伤感就越是分明。
赵当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