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的两位,“左边的是王统制,右边的是何商使。”
“赵当世?”朱常法将这名字重复了一遍,脸色忽然变的局促起来,“你,你是流寇。”
赵当世听他这话,笑道:“世子爷说笑了。小人是朝廷敕封的参将,负责拱卫襄阳、南阳,怎么会是流寇。”
朱常法定神回想了片刻,方才喃喃:“是了,你与那个张献忠,最近都受了招安。”他固然久居王府,但时常出入府邸,对时局多少也有了解。张献忠与赵当世都是楚北最最知名的势力,他身为本地人,并不陌生。
然而,即便赵当世强调了自己已经“改邪归正”,但到底有着为寇的“前科”,朱常法的眼里对他明显存着恐惧与不信任。
为了化解尴尬,赵当世主动转移话题,道:“却不知世子爷怎么会在虎阳山?”
“虎阳山?”朱常法怔道,“我”过了一会儿,方焉着脑袋道,“实不相瞒,我与府中两个伴当出城出城办事。岂料归途上遭遇歹人,给他们劫持了到了不知何处。如今看来,怕就是虎阳山了。”
赵当世叹气道:“原来如此,小人初到鹿头店,奉命引兵清理四野贼巢匪寨,昨夜正好剿灭盘踞虎阳山的一股贼寇。那时候形势危急,若是小人迟来一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