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当世心念电转,感到今日之事或许可以由朱常法做一个了断,趁机道:“这位兄弟切莫口无遮拦。这位公子是当今襄王的世子爷,我等岂能擅处皇胄。”
这话从赵当世嘴里说出口,公信力自然十足。那疤瘌脸先是没料到赵当世会在白马寺,现在又万万不想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张狂少年居然是襄王世子。一时间端的是局促难安。他身后几名伴当见势不妙,再度围上来,几人小声议论了,忽然改颜换面,堆笑着上来分别向赵当世与朱常法赔礼道歉。
“小人等办公心切,糊涂了脑袋。认错了地点认错了人,冒犯了二人,还请恕罪。”那疤瘌脸现在是一脸谄媚,脸上褶皮堆在一起,说不出的难看。
“公办中难免会有些纰漏,诸位一心为公,倾心竭力,我赵某佩服。至于什么冒犯不冒犯的,和公事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赵当世佯笑摆手,转看朱常法,“世子爷大人大量,也不会与你们计较。”
朱常法冷冷看了那群县兵几眼,不发一语,转身又走回了寺内。
那群县兵面面相觑,片刻之后,由那疤瘌脸带着急匆匆走了。赵当世脸色一沉,招呼周文赫道:“准备动身。”说着,暗中又道,“你派人去找老庞,让他分出些人去枣阳县。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