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铁了心要与左帅对着干。招安前,二人打了无数仗,招安后,西营依旧剽掠左家产业如故,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各地也被连累,惨毒更甚往昔。”陈洪范边说边摇头一脸无奈,“其实这本与我无干。可坏就坏在,当初张献忠是靠着与我的关系归降了朝廷,我便是他的担保。说来惭愧,老哥我当初是受熊大人保荐,才来此地任职,若是有‘识人不明’的责任,最后落到的,就是”
“就是熊大人身上。”赵当世替他将后面几个字说了出来。
“西营自招安后,既不裁军,亦无约束,且屡次视熊大人的调令为无物。此外,据线报称,张献忠本人与曹操等流寇暗中依然过从甚密。事到如今,老哥我心再宽,也免不了有养虎遗患的忧虑。想想当年杨大人,你说我能吃的下,睡的着吗?”
前陕西三边总督杨鹤曾提出“招抚为主、追剿为辅”的绥靖策略,但最后却因流寇再叛而万劫不复。从平寇路线上看,熊文灿与杨鹤一脉相承,陈洪范与熊文灿又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此忧虑,也不无道理。
赵当世听了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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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颌不语,此时堂中曲目已经换成了《中山狼》,二人看了片刻,陈洪范先出声道:“不知贤弟对此事有何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