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爷也是一片赤诚,王爷大可不必顾虑。”更道,“王爷试想,滋扰贵藩产业的可不止那些个小蟊贼。要消谷城之患,非赵大人不可为。”
这一句直接打中了朱翊铭心底最担心之处。谷城之患为何者?西营是也。张献忠劫夺各处州县甚至左良玉产业的事他早就知道,虽说自己目前和张献忠并没有完全交恶,但未雨绸缪对于家族总是有利无害的。在楚北,虽有陈洪范庇护,但到底心里不踏实,要是再拉一个强力人物支持,无疑保险许多。因此他沉思片刻,俄然起身举起酒杯道:“在这襄阳,我最信陈大人。赵大人美名远播,又受陈大人推荐,我更有何择!”
赵当世、陈洪范亦不约而同起身道:“王爷信任没齿难忘,今后敢不为王爷赴汤蹈火!”
三人碰杯饮白,相继坐下。
又喝几杯,赵当世忽然长叹一声。
朱翊铭问道:“赵大人?”
赵当世满面忧愁道:“能为王爷效力,赵某自义不容辞。只是,这其中,倒还有个难处。”言讫,自顾自喝起了闷酒。
朱翊铭沉默少许,乃道:“赵大人的难处,莫不是粮秣?”
赵当世抬首盯着他道:“王爷已经知道了?”
朱翊铭点头而言:“贵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