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去。”说着,轻叹道,“我与老贺几个商量了。不如就趁着这个时机脱离了曹营,转而北上,投奔赵兄弟!我几个比起曹操那一堆夯货,人不算多,抄小道日夜兼程,或许能先到枣阳。”
侯大贵心中一凛,紧接着后背都发出汗来,说道:“老李稍安勿躁。此间形势复杂难料,且不论几位是否能安然抵达赵营,即便到达了,我家主公一时间恐怕还难以处理好各位的招安事宜,还是再等等。”
李万庆疑道:“侯兄,你不是将空白告身都搞到手了?”
侯大贵忙道:“兄弟有所不知,朝廷手续繁杂,这是一道敲门砖,各位签了字,就有了名分。往后朝廷各级还要陆续将各位的名字填补到各种名录中,才算完事儿。”他现在可不敢告诉李万庆那些空白告身都是赵当世听取穆公淳的建议,为了收拢人心编出来的西贝货。赵当世虽然与陈洪范、左良玉交好,但尚无能量向朝廷请下这么多的招抚文件,老实说,就熊文灿也未必一次性搞的到这么多的告身。招安兹事体大,每招安一家贼寇,都要三朝五议反复磋商才有定论。侯大贵随身携这么多告身,也是没有碰上懂行的,否则只需一句话,就能让赵营的计策露出马脚。
好在李万庆也不明就里,听侯大贵说得煞有介事,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