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不由想起了茹平阳,但对着侯大贵,终究说不出口。
侯大贵听到这里,浑身上下顿时为之一轻,咧嘴笑道:“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还不知。”二人相对皆笑。至此,侯大贵再无担忧。
数百里外,枣阳官道,三骑飞驰。
回首远顾渐渐渺茫的北大营,孟敖曹内心突然空落落的。到得一交叉路口,孟敖曹勒住缰绳,兜马缓行。身后一名随从打马上来,道:“孟哨,郭统制那里可得赶紧,听说他现在双沟口,咱们今日要赶到,还得返回复命。”
孟敖曹思索片刻道:“他那里我就不去了,大小不过传信的活儿,你两个去知会一声便了。我去大阜山,那里事紧急些。”
那两个随从闻言答应,道一声“哨官保重”,一并催马而出。
孟敖曹吐吐舌头,略感疲惫。赵营军改尚未结束,许多编制难以亲动,所以大部分琐碎繁杂的任务都暂时落在了调整最小的飞捷营肩上。一连两个月,飞捷营上到统制坐营官韩衮,下到队长伍长,都一刻没得闲。孟敖曹身为哨官,亦百事缠身。
就拿今日为例,他一睁眼,就马不停蹄赶到新建中的北大营参与进度的调查。不过这个任务对他来说还算苦中带乐,毕竟自己心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