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盯。”随即问,“老孟回来了吗?”
赵当世点头道:“日前托林大人打了声招呼,县狱不会不放人,想明日也就该到了。”并道,“所幸老孟筋骨结实,听说身体尚佳。这次风声未泄,有他咬紧牙关的一份功劳,等他回来需好生犒赏一番。”
王来兴接着将话题一转道:“七方乡本便毗邻我营田地,得其东北数百亩地,刚好连成一片。”说着苦笑,“屯田的初案刚出,这一来又要连夜修改了。”
赵当世想了想道:“我预计将这些地送给左家。”
“送给左家?”王来兴眉头轻挑,“这四百亩地都是上好的膏腴田地,头前我便眼馋得紧,现在好容易拿到手,就这么白白让给左良玉?”
赵当世轻摇头道:“事关策略,不在田地本身。”
“策略?”
“我军方略之一便是结纳左良玉。我费尽心力交厚左梦庚亦为其中一步。左思礼曾说过,左家曾数次尝试收购枣阳无主荒田未果,我以此相赠,左良玉必然欣喜。加之大阜山银矿确保再无县中干涉,两厢大礼送上,不比送些金银俗物来得诚心?”
王来兴有些不甘道:“这礼物未免太过贵重了。”
赵当世解释道:“无妨。四百亩土地,雇人耕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