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广文禄双手又是一紧,罗威却在此刻将右手抽了出来。
“禄子,前哨这段时日如何了?没我和老万在身旁,可还过的舒心?”罗威与广文禄此前一齐隶属于起浑营景可勤统带的前哨,只是自腿脚伤后,他便调离了前哨。
一听到“老万”二字,本就忧伤的广文禄眼前登时映出万勇往昔的音容笑貌。在赵营中孤苦伶仃一个人,只有万勇与罗威真心实意拿他当兄弟。直到如今,他对万勇的死依然难以放下,一闭上眼便是唐县澄水之战那血腥而又悲壮的一幕。
“营中颁下军令,将许多弓弩手都改编成了鸟铳手。小弟操演火器得当,得了些提拔。”广文禄说着本该自豪与开心的话,眼眶却越加湿红,他趁罗威不注意,迅速将眼角的泪渍抹去,转问,“罗大哥,你在屯田军怎么样?”
罗威本是前哨的一名管队,但伤后行动不便,军中念其旧日功绩,酌情将他调到了屯田军,粗粗算下来,已有三个月了。
“还成,算是老本行。”罗威爽朗笑道,左手的拐杖在地面上戳了戳,“本道是调来屯田军做些建屋插秧的活儿,那倒不如领了盘缠费,找个僻静地安生过日子,不料运道好,分去了练兵营。”
“练兵营?”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