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统制对斗的过错实在身不由己。望统制体恤此情,宽容一二。”哈明远没有受郭如克的一扶而起身,反而将手一拱继续说道。
郭如克点头道:“我知内情。罪在景可勤一人,与前哨兄弟无涉。”心中却是有些不喜,只觉这哈明远似乎有意当众拿自己的军令做了偌大人情的意图。但毕竟并肩作战始毕,哈明远又确实有功,郭如克也就不动声色了。
哈明远这才站起身,此时有塘兵回去前哨兵士中传信,那边顿时响起阵阵欢呼。
郭如克问道:“景可勤那鸟人何在?”边说,边将刀柄握紧。
哈明远脸色一紧,几乎又要跪下,好在郭如克及时制止方才作罢。
“可恨让那姓景的狗贼和身边几个伴当纵马逃了,是属下的罪责!”
郭如克沉默少许,摇摇头道:“你已尽力,这一战主责在我,布置不周,挥军冒进”说到这里,想到了战死的宋侯真,心中一苦,“景可勤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只他一个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早晚必拿他以谢天地!”
哈明远点头称是,这时候魏山洪走上来对郭如克禀道:“统制,刚刚得讯,西北五里外来了一支官军兵马,正朝此间赶来。数目不详,听说皆为马军。马光春兴许是忌惮其部,方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