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抢攻下来,怎么反而罢连呼怪哉。
孟敖曹咳嗽着将纵马驰骋时风吹入喉头的细砂灰尘不断吐出来,咂巴着嘴道:“罗汝才知舂陵城有我飞捷营镇守,必是怕了。他想打,众多头领也没胆量,互相扯皮,所以至今未动一步,哈哈!”
韩衮素知孟敖曹浪荡脾气,也不和他较真,边想边说:“主公送来的信里明言,要先北后南,回贼不破,一时半会儿难以增援舂陵城。所以,主公到前,咱们一来靠自己,二来只能靠双沟口的石屏营。”
“石屏营?”孟敖曹听到这三个字,眉头皱成几字,“姓龙的屁股生了根,长在了双沟口。咱们去请过几次了,他哪次答应过派一兵一卒来舂陵城协守?”
“话不能这么说。”韩衮一摆手打断他的抱怨,“龙大人惯于征战,枣阳县也属他守御范围,贼势当头,他不会不理,现在未动,定有他的考量。”
“考量”孟敖曹哂笑低声嘀咕,“怕是日夜考量怎么保他那颗戴着乌纱帽的头罢了。”
两人在舂陵城城头伫立一会儿,思索中的孟敖曹说道:“这几日都没老廉的消息,不知后乡那里如何了?”赵营中,孟敖曹与廉不信同期加入赵营,又皆为马军将领,二人惺惺相惜,情同手足。
韩衮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