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杨招凤并未觉察到其人有任何异常表现,夜阑人静正是将息时分,他却忽而引兵烧杀,思来想去都委实难以理解动机所在。
“行伍已整顿完成,请参军发落!”几名军官上前与赵承霖交谈片刻,赵承霖回身禀道。
此时杨招凤也已穿挂完备,跨上马背,持鞭朝城西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漆黑中,泛起无数红黄明光,照亮了半个苍穹。传来的声音在风中零乱,听不甚清,但可以想象,彼处必然已经兵戈扰攘。
“先去城西,找到廉哨官!”杨招凤一夹马腹,赵承霖亦随之飞身上马。当下军号一鸣,东面营地内马蹄翻动,五十余骑接连出营。
枣阳县城内道路不宽,且多有曲折起伏,纵然杨招凤心急火燎,行进速度依然受到限制。越靠近西面,喧哗吵嚷声就越发清晰起来,火光同样越发明亮,空气中甚至不断扑来轻微的热浪。
“前方五十步乃县学,馆舍中怕是住有不少庠生,传令下去,各军马小心慢行,切莫喧嚷惊扰。”杨招凤侧身对赵承霖吩咐道。赵营求贤若渴,赵当世更是一向礼贤下士,杨招凤念过私塾,对读书人有着天然的好感,即便在紧要关头,也不愿因自己的疏忽而使赵营在读书人中留下凶暴骄横的不良印象。
赵承霖领